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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坤 一个被村民联合驱逐的患有艾滋病的男孩 上了6年一年级 已经成长为一个阳光男孩

发布于:2020-12-01 被浏览:2828次

2014年冬天,四川省西充县一名8岁的艾滋病男孩坤坤被203名村民共同赶走。几个月后,他被移交给山西临汾红丝带学校校长郭小萍。六年过去了,坤坤已经成长为一个14岁的阳光男孩,他的孤独像冰一样融化了。

2015年,坤坤刚进红丝带学校的时候,经常下意识的躲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沉默一会儿。

2014年冬季,四川省西充县8岁艾滋病男孩坤坤被203名村民联合驱赶,引起广泛关注,以至于联合国发表声明:羞辱和歧视是抗击艾滋病的最大敌人。

几个月后,坤坤被当地政府送到山西临汾红丝带学校,这是一所在中国成立的专门治疗和教育艾滋病儿童的学校。校长郭小萍接待了他。

六年过去了,坤坤已经成长为一个14岁的阳光男孩,他的孤独像冰一样融化了。

被驱逐的“野孩子”

坤坤的故事应该从06年开始。那一年,坤坤还没出生,他妈三月份就怀孕了。她在广州工作,认识了坤坤的继父,两人一起回到了西充县的村子。

坤坤一个多月前刚出生,继父离家;十个月后,我妈也走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奶奶勉强把他养大。

2014年12月19日,坤坤一个人走在农村的路上。村里的孩子没有和他一起玩,学校因为家长的反对对他关闭了校门。

2012年,坤坤6岁时头部骨折,在治疗过程中发现感染了艾滋病。随后,疾控部门核实,坤坤是通过母婴传播感染的。坤坤的生父是谁?还没人知道。

从此,恐惧和回避成了村民与坤坤相处的方式。坤坤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是村里最调皮的“熊海子”,追鸡鸭,放火烧山走;他是一个在森林里和山里流浪的野孩子,每一条小路他都熟悉。

2014年12月19日,坤坤准备晚上睡觉。他的床是一个一米多长的搅拌桶。在此之前,他用火烧了两张床。

2014年12月19日,坤坤双手冻裂。

2014年冬天,坤坤被203名村民联合驱逐。报道后引起了联合国的关注,并发表声明:羞辱和歧视是抗击艾滋病的最大敌人。必须停止一切形式和情况下的羞辱和歧视。

继续和爷爷一起散养,还是送他去专业机构寄养?坤坤的去向牵动着大家的心。“我没几年活了,放心他有好去处。”罗爷爷的态度很明确,他希望专业机构能给坤坤更好的待遇和教育。

2014年12月19日,由于记者和爱心人士的连续访问,许多村民从远处观看。

2014年12月19日,当坤坤和前来采访的女记者玩得很开心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抱住女记者。

2015年3月3日,谭辉爷爷、乡党委书记等携坤坤来到山西省临汾市红丝带学校,与学校签订委托协议。西充县每月提供1000元生活补助,并将坤坤交给校长郭小萍。

校园里的“人气王”

坤坤刚送来的时候,一塌糊涂。发病率很高,身材偏瘦,与年龄严重不符。

2015年3月20日,坤坤上课在座位上打哈欠。

“他在家,天天在山里跑,不跟人说话,也不说话。还有就是在垃圾场捡食物的习惯,甚至在地里吃草。”。起初,郭校长对坤坤的种种行为极为震惊和痛心。多年来,红丝带学校的老师们呕心沥血,努力让坤坤恢复正常。

2015年3月19日,坤坤在红丝带学校。他已经上课按铃了,还得让老师抱抱他。

红丝带学校距离临汾市约16公里,与迅速扩张的城市隔着一大片元野,守护着一个稀缺的安静之地。

以前是临汾市一个隔离的非典病房。非典消散后,医院扭转了艾滋病患者的局面,集中力量进行治疗和康复。

后来一些感染了母婴传播的艾滋病儿童,在父母去世后成为孤儿,医院出于人道接收了这些儿童。

2020年11月22日周日,勤奋的女生们打扫宿舍。对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所学校,更是一个家。

当时还没有针对儿童的抗病毒药物,也不知道儿童的寿命有多长。医护人员希望孩子能在未知的人生旅途中得到一点教育。腾出了一个病房,摆了几张桌子和一块黑板,“爱教室”就开了。

2006年,爱课堂成为中国第一所艾滋病儿童红丝带小学。2011年12月1日,经批准,“红丝带小学”更名为“红丝带学校”,成为9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正式纳入教育序列编制,也是全国唯一一所整合艾滋病儿童青少年健康教育的全日制学校。

2020年11月20日,一年级结束后,两个学生留下来整理课桌。

坤坤刚入学时,在红丝带学校一年级读书。

57岁的郭校长说:“将近六年过去了,坤坤还在读一年级。”。他以前的同学有的是四年级的,有的已经六年级了。

上课的时候,坤坤比其他同学高不止一个头。老师让他背加法公式,他背了2/3就开始出错。

2015年3月20日,坤坤班主任何延庆教了10分钟算术,坤坤才掌握。“几秒钟就分心了,注意力不够集中,”老师说。

2020年11月20日,14岁的坤坤在上课。他还在上一年级。

“坤坤小时候头部受了重伤。此外,他在9岁之前从未接受过任何教育,智力发展较晚,”郭校长说。“到14岁时,他的智力仍处于儿童水平。但你说他傻,他也不傻。除了学习,一切都很整洁,脑子也不错。电脑,手机,没人教,他会。老师同学都很爱看他,他人缘特别好。

2020年11月21日,在学校办公室,坤坤与睡在椅子上的猫亲密。

说起坤坤,郭校长的话就像亲人长辈一样宽容慈爱。

他还记得带坤坤去过一次北京,因为坤坤做错了,所以故意不理他。“但他知道,当他走向你,拥抱你,亲吻你的脸时,你会和他说话。”。

“那家伙真是个宝贝,他叫‘罗琨’那两个字,学了几年也不会。现在,我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会画画,完成绘画,并写下‘中国罗琨’的签名。”

2015年3月20日上午,比他小两岁的坤坤和姜强互相拽耳朵打架。

2020年11月21日,郭校长逗乐坤坤。平日里,孩子们耐心地和他玩耍;到了要严的时候,郭校长一点也不马虎。

一个善良的孩子

多年来,坤坤一直是红丝带学校教职工最关心的孩子,每年总会“失踪”一两次。

坤坤爱玩手机。有一次,他干脆钻到床底下躲起来玩,结果手机没电了,睡着了。当时学校大门是开着的,大家都以为他跑出来了,就都分开看,怕他掉进附近的水库或者被人贩子带走,越来越害怕。最后,他自己醒来,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2020年11月20日,周五课程结束后,坤坤和同学在机房上线。

还有一次,他说想爷爷了,很快就消失了。

“在他的意识里,他不知道四川省有多远,以为离开学校就能找到爷爷。”。当老师们终于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睡在离学校两三公里外的几栋废弃的老房子里,冻得瑟瑟发抖,老师慈爱地把他抱在怀里。

2020年11月20日晚,坤坤戴着红丝带在院子里奔跑。他说他是蝙蝠侠。

之后学校每年都会联系当地政府让孩子回去和爷爷一起过年。但是爷爷还有两个孙子。如果坤坤回去,那两个孙子就不敢回去了。即使父亲和孙子有感情,也可以分开。

在过去的六年里,坤坤已经两次回到家乡与爷爷团聚。

现在坤坤逐渐融入集体,2019年之后,再无“缺失”。

篮球课上,坤坤从器材室拿出一个足球来玩。

郭校长说其他孩子这半年都融入了,坤坤真的花了很长时间。“坤坤内心是个善良的孩子”。刚来的时候,他喜欢藏食物。吃饭的时候他只是在盘子里烤蔬菜,这是因为之前吃的不够而形成的本能反应。现在,他已经不缺温饱,会主动给同学送饭,开始懂得分享。

坤坤和他一年级的同学在新建的艾青小屋玩迷你玩具。他几乎能说出所有玩具的名字。

一个有未来的人

坤坤今年14岁,嘴唇已经长出了小胡须,身体有了少年的特征,开始进入青春期。郭校长说,青少年教育,特别是性教育,对这里的儿童来说更为重要,对他们来说是必要的基础教育,以防止艾滋病在未来的传播。

由于长期的习惯,孩子用药依从性好,用药规范,红丝带学校孩子的患病负荷数据大部分基本都是个位数,甚至是0。

“在治疗艾滋病的过程中,我认为最需要注意的是青少年。对于无助的孩子来说,如果教育不好,如果他疯长,我们今天可能会节省一些东西,这将不可避免地给未来的社会带来很多麻烦,”郭校长说,这也是他坚持办好红丝带学校和照顾好孩子的动力。

在四年级的班级里,墙上的红丝带是学校的标志之一。

2017年,红丝带学校16名儿童和15名儿童顺利考上大学。有10个孩子大学毕业就业,做电子商务,计算机数据备份,人工智能等。

红丝带学校的学生都一起去上体育课。目前,学校有27名学生,其中大多数是孤儿。

“当他们有收入,有能力购买更容易服用、疗效更好的自费药物,病毒载量控制在0的时候,基本不会传染。他可以把握自己的健康,养成高度的自律和责任感,在社会上有更多的选择。”

“我们认为那个孩子在学校不好。第一件事是保持健康,第二件事是在未来学习一项技能,并在社会中生存,”郭校长说。“红丝带学校教育孩子的目的是为了在走向社会的同时阻止艾滋病的传播。”为此,他工作了15年,并将继续努力。

2020年11月19日,郭小萍总统和学生们一起打篮球。在企业的捐赠下,红丝带学校建了一个小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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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撰文和陈杰

编辑周伟吴稼祥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传染病科审稿专家欧阳毅副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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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丝带 学校 艾滋病